凡煙小說

第8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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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

“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吧,我覺得很帥,長在了我的點上。”

他接著說:“腦子是有點笨笨的,但我覺得很可愛,我很喜歡。”

傅允川三個大字還掛著黃v是在太過顯眼,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傅允川的哪個鐵粉,沒有在意。

但很快就有點開看的人在屏幕上打下:“友友們,這是真的傅允川!!!!!!!”

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震驚。

“啊,傅允川啊,傅允川怎麽了?”

“等等,是傅允川!”

“我靠,我靠,姐妹們別刷了,給傅允川的消息刷沒了。”

“啊啊啊我翻不到了,誰能告訴我傅允川發了什麽。”

屏幕上全都被傅允川發的話霸屏:“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吧,我覺得很帥,長在了我的點上。腦子是有點笨笨的,但我覺得很可愛,我很喜歡。”

“我很喜歡。”

“我很喜歡!”

...

餘意臉一瞬間肉眼可見得變紅,這老男人怎麽什麽都說啊,這麽多人呢。

黑子的話全都被壓了下去,因為傅允川的原因,一瞬間湧入了一大批人。

餘意一下忘了自己剛才要接著說什麽。

“魚魚,吃飯。”

門外傳來的聲音,餘意昂貴的麥克風一字不落全都收進去,餘意不敢看直播間,直接拔掉了電源。

他都來不及穿上拖鞋,赤著腳出門:“傅允川!你幹嘛啊。”

這下好了,他是從熱搜上下不來了。

他想再數落傅允川兩句,手裏就被塞進一雙筷子:“吃飯。”

餘意又噎了回去。

他蹲在沙發上偷偷刷著網上的信息,點進熱搜的時候他腦袋嗡的一下,不知道哪個特務,直接給他和傅允川肯德基那的視頻扒了出來,還有那天吃飯的,在街上走的。

“我發誓這肯定就是他倆,誰大夏天戴帽子口罩不嫌熱啊。”

“我也覺得是,鬼鬼祟祟的。”

“不過這樣看來,那會兩個人應該還沒在一起,魚魚應該是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,知道傅允川會在那個機場,結果等錯了出口,沒有等到,然後在肯德基見到啦。”

“哦天啊,在機場等就為了賭見一面的幾率,別說了小舔魚。”

這張餘意穿戴嚴實守在機場的照片,被網友們分析來分析去,整個完整的經過分析得八九不離十。

偏偏傅允川還在一邊一個勁問:“原來你是在機場等著我呢,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?”

餘意反駁:“我是在等你,但不是喜歡你。”

傅允川冷哼一聲:“不喜歡我等我幹什麽,等我給你簽名?你是私生飯?”

餘意:......

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會對傅允川的情感,他也說不上來,那會只是覺得離開他很難受,他以為是習慣,但離開家的時候也沒這樣。

就是感覺心情沈悶,不見到他就高興不起來。

房間內靜默了好半晌,餘意突然回答:“嗯,喜歡。”

承認自己喜歡他也沒什麽丟人的。

喜歡,或許更早,早到或許是聽到傅允川在山裏失蹤的時候,也或許是在傅允川把手遞過來的時候就埋下了種子。

傅允川被他說的一楞,他們之間沒有說過這種膩歪的話,兩人就是很突然得在一起。

“你說什麽?我沒聽見。”傅允川的聲音顫抖。

餘意嘟囔著他總關鍵時候聽不見,但還是清了清嗓子,轉過頭難得神色鄭重:“我說我在機場的時候就喜歡你了,也可能是更早,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,但等我意識到我離開你會難過的時候,我就知道我完了,我愛你傅允川。”

他不是人,他是蛇,喜歡上一個人這風險很大,電視劇上沒少演這種,看的時候清醒,但真當自己身處這般,才知道這不是清醒就足夠的。

他從小就很笨,這次也一樣。

傅允川像是被置在棉花上,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。

這笨蛋,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的,說起情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
他摟住餘意:“我也愛你。”

餘意學歷帶來的風波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,學歷是衡量人的標準,但不是衡量人的唯一標準。

餘意確實長得也不像是學習好的,而且在這位同學之後,也有很多為了討好餘意家和一些正直的同學,站出來替餘意說話。

“我是餘意同桌,他雖然學習不好,但上課很認真聽講,作業也很認真得完成,我那會家裏母親生了很嚴重的病,我家裏條件不好,是餘意偷偷找老師給我捐錢的,還沒有告訴我,餘意人好,總比那些腦子好使但不用在正地方的人強吧。”

陸陸續續有很多人都站出來替餘意說話,之前的那位說是餘意同學的還被人肉出來罵了一波。

這人從小學到現在都被扒得一幹二凈,從初中開始就沒少幹壞事,性騷擾同班女同學,打架,甚至還打老師。

就因為家裏很牛,一直都被壓了下來,穩穩當當上了高中。

到了高中也不是什麽好玩意,在班裏欺男霸女。

餘意因為初中的原因,到了高中有點自閉,長得很野,但很老實,平時也不怎麽說話。

這人去餘意那時不時拿點什麽,但餘意懶得理他,隨他去了。

但這人就這樣認定了餘意好欺負,越發變本加厲。

在一次放學之後,餘意做值日,他往餘意剛掃過的地上扔垃圾,身後還跟著一群小弟,挑釁得看著餘意,把煙灰抖在地上。

餘意難得生氣:“你收起來。”

他給笤帚往他身邊一放。

但這人偏不,拿著抽了半截的煙,就要往餘意的身上摁。

餘意一把扯過他的手,使勁一扭,把他手轉過去,直接摁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一聲慘叫,他胳膊上被燙出了一個小坑。

這人頭次吃虧,哪能這麽善罷甘休,他身邊還有這麽多人,直接就跟餘意打了起來。

但沒想到餘意這麽厲害,一拳一個,他們五六個人沒打過餘意,反倒是被餘意摁在那塊把煙灰收拾幹凈了。

據說他們次日還告老師了,老師調了監控才知道的。

雖說打人不對,但是對面先動的手,只不過沒打過,老師也很討厭那幾個混混,只是走個形式說了一下餘意。

這件事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這一波人也消停不少。

餘意的粉絲在下面艾特餘意:“魚魚,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。”

餘意還回覆了:“沒有了...”

不,還有,他和傅允川的事還沒有告訴大家。

他靠在傅允川的懷裏有點心虛,問:“不然我們公開吧。”

傅允川削蘋果的手一頓,不可置信得看著他:“你不會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呢吧?”

全世界都知道了,就他不知道。

餘意有點蒙:“啊?你說的?”

他沒說啊。

傅允川切下來一塊蘋果,塞他嘴裏:“趕緊吃完睡覺。”

餘意睡覺,他睡餘意。

餘意十分疑惑,到底怎麽被發現的。

過幾天網上又在傳一組照片,這回連臉都有,雖然有點模糊,但還是勉強能辨認。

兩人在橋上舉著手機拍照,都很開心的樣子。

還有人翻出來餘意確實有這件衣服,這倆人穿的還是情侶裝。

和上次機場餘意還當舔魚的時間間隔只有一天,就舔到手了?

粉絲狂艾特餘意開個課,是怎麽做到的,給這麽牛逼的人一天就搞到手。

餘意眼看著瞞不住了,只好自己在微博發了當時和傅允川拍的照片:“他當時找不到身份證了,酒店開不了,就來我家住了一陣,我長身體衣服買了很多碼數,他沒有衣服就穿的我的。”

“破案了,前輩就是傅叔。”

“是的,我們很早就同居了。”

“沒錯,內褲不帶也很正常。”

“還是你記事啊。”

“身份證沒了?我嗅到了老男人心機的味道...”

“高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...”

“細思極恐啊朋友們。”

.....

陸陸續續餘意和傅允川出門一起出門的時候都被扒了出來,甚至那次餘意給那個小姑娘送衛生巾這件事也被重新拿出來說。

最後硬是不知道什麽辦法,得知了傅允川在那個城市拍戲,CP粉們這才作罷。

沒有什麽是比磕到了真的CP更香的,尤其是他們扒出來的這些細節。

但這樣看起來一直都是餘意主動的,去機場等人,去傅允川的城市找他。

有個人的評論引起了大家的註意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傅叔也是知道魚魚在這個城市才來的呢?”

“我覺得有點道理...”

“我開始替魚魚擔心了,感覺被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
這條越來越高,連一直關註餘意的都看到了,他這次留了個心眼,去找了程遠:“你們上次來我那邊的城市是要做什麽啊?”

程遠想著現在兩個人都差不多是官宣在一起了,這種事實話實說也只會讓兩人的感情升溫,他就實話實說了:“沒什麽事啊,當時就是傅哥想去看你,然後就讓我訂票了。”

餘意又問:“那會傅允川的身份證是你保管的嗎?”

傅允川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程遠,所以程遠不知道,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:“什麽證件,傅哥的證件一直都是他自己保管的。”

餘意沈默了,原來網友們說的是真的。

他皺著眉深思,手機放在茶幾上,上面就是和程遠的聊天頁面。

傅允川這會剛收拾完廚房,最近都是他做飯,爭取多做點,要是吃不飽餘意會自己給自己加餐。

傅允川只是享受一下同居做飯洗碗的感覺,人家談戀愛都是這樣的。

但是他家情況有點特殊,餘意太能吃了,根本沒有那種感覺,但他還是執著於做飯。

他給餘意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奶,擰開放到他面前,就看到桌面上的聊天記錄。

他在心裏給程遠好頓罵,這個豬隊友。

餘意突然來問他這種事,他就不會尋思尋思嗎,脖子上頂的是腫瘤嗎。

他小心得看了眼餘意的神色,有點陰沈,不會是因為這件事生氣了吧,覺得自己在騙他。

傅允川難得這麽緊張,他小心攥了下手,想要解釋什麽:“魚魚...”

他話說一半,餘意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:“哦!原來你早就喜歡我了,你還說是我先喜歡的你!”

餘意冷笑一聲,原來傅允川早就對他有意思了,還在這裝是他先喜歡的。

他拿起手機在傅允川的面前晃了晃:“證據擺在這裏,我看你怎麽狡辯。”

傅允川挑眉:“是嗎,我怎麽感覺你是蛇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呢?”

餘意被戳中心事:“沒有的事。”

傅允川一屁股坐到他旁邊:“那我來給你數數,從最開始,你幫我挑菜,後面纏著我睡覺,給你放家也不願意,非要跟著我,後來...還不要命得救我...”

餘意被他這樣一說,也覺得自己可能的確是有點,不然那會對傅允川那麽好做什麽。

傅允川說著說著一把掰過他的臉親了一口:“是我先喜歡的,我那會每天都搜你能不能變成人,還去問了大師修煉方法。”

餘意有些扭捏:“是我,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你長得好帥,身材也好好,我爬你身上是想對你動手動腳。”

傅允川扯過他的手塞進自己的衣服裏:“現在隨便摸了...”

餘意直接把手向下,什麽想法不言而喻。

傅允川眸色深沈,一邊拽著他的腿一邊聲音沙啞罵了一句:“淫蛇。”

餘意把和傅允川那天在橋上拍的照片發到了微博上,這其實就相當於官宣了,但沒有明說而已。

CP粉一直都是自己暗戳戳得自己找糖吃,難得正主直接發糖,這張圖變成CP超話的背景圖。

“魚魚的意思好像是這會沒在一起,但我看著他們早就互相喜歡了。”

“都笑成這樣了,傅叔還斜過眼睛看魚魚,啊甜死我了!”

餘意和傅允川逛街的照片以各種奇葩的形式流傳在網上,有的是自拍然後突然發現身後的背景兩個人就是他倆,還有人錄視頻不小心給他倆錄進去了,或者吃飯的時候拍照被人撞了一下找了個殘影。

這些都被收集在CP超話合集裏,每一個看起來都很甜,合集封面的圖片是餘意捧著一大束鮮花,在雪天奔傅允川而去。

他臉上的笑容太真摯,隔著屏幕都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,劉海被風吹起,在跑步的時候被人拍下來的。

傅允川站在原地,眼裏有些震驚。

這照片是一個很喜歡傅允川的富婆粉絲,拿到了首映票,之後看到傅允川的狀態不好,怕他出事,跟著傅允川從特殊通道出來的,但沒有上去打擾傅允川,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,拍到了這張照片。

她之前一直都是傅允川的唯粉,是不認可這對CP的,因為她自己就是富人,知道富人圈裏的彎彎繞繞,在她看來餘意不過是出身好點的小公子,配不上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傅允川。

但當她看到餘意大聲喊著傅允川的名字,捧著玫瑰跑過來的時候,她覺得傅叔挺幸運的。

她看得沒忍住舉起手裏的相機記錄下這一刻,後面兩人的談話涉及隱私,她就離開了。

但兩人沒有在網上公開承認他們的關系,她也就沒有把這張照片發出來,現在它成了“傅魚頑抗”超話的鎮話之圖,這個粉絲和當時那位記者地位並列,一個是開山祖師奶,一個是產糧祖師爺。

這張照片實在拍的太好了。

也是這張下面的評論最多。

“天啊,我到底磕了一個什麽CP,這場景不是只有偶像劇裏看到過的嘛!”

“傅叔真是好福氣啊,可惡啊我們的魚魚真是太真誠了。”

“太太吃我一拜,這張圖簡直封神,我們的cp無法超越!”

“艾特...誒我怎麽在關註裏找不到傅叔了??”

大家這才發現傅允川的名字變了。從傅允川改成了—我使用了餘意。

“叔你好騷啊。”

“你怎麽使用的,開會員能看看嗎?”

......

餘意自從承認了自己和傅允川的關系後一身輕松,現在跟傅允川出門都不用躲躲閃閃的,網上確實有一點難聽的聲音,但自從經歷了上次那件事後,他覺得這些人愛怎麽說怎麽說,沒人能做到被每個人喜歡,他只要讓喜歡他的人不失望就可以了。

他和傅允川在和導演談下個戲的事,因為上次的綜藝熱度實在太高,真的有導演願意拍成劇。

還找了當時的原班人馬,說是希望能完全回應大家的期待。

還搜集各種史料,請教了很多專家,連野史都翻了,希望貼合實際。

現在只有一個大致的劇本,中間還有很多東西沒完善。

餘意坐在傅允川旁邊看著他跟導演談,一邊時不時掃過一眼,一邊往嘴裏塞一口蛋糕。

傅允川說都是對面這個導演買單,他可以使勁吃。

唉,人出名了就是好啊,現在都得導演請他們吃飯,雖然他是借著傅允川的光。

也不知道劇本裏寫的什麽,傅允川怎麽看的愁眉苦臉的。

這上的怎麽怎麽慢,這個都要吃完了。

導演是一個挺有名氣的,他是看準了這部劇自帶流量,下了血本要拍,傅允川和沈豐然兩個人的片酬就是天價了。

富貴險中求,賭一把。

他第一個找的傅允川,因為和餘意是綁定的,一個來了另一個肯定會來。

但傅允川的神色不好,他怕傅允川拒絕。

“小傅啊,怎麽樣?”

傅允川一合上劇本,導演就趕緊問。

傅允川端起杯子想喝一口,遞到嘴邊發現一點不剩,一轉頭旁邊摞的盤子高的已經看不到餘意的臉了。

他臉上劃過兩條黑線,調節好自己的表情。

“我覺得有很多地方都不對。”他說。

導演面色驚訝:“啊?哪裏不對?”他考慮了諸多因素,可能是傅允川的行程,也可能是他不想和沈豐然一個劇組,但就是沒有想到會是因為劇本不對。

難不成他知道這段歷史?這也不太可能,那些專家都只知道個大概。

傅允川沈默:“有些地方我感覺不對,比如景鶴利用樂束做事,我覺得景鶴不會...”

導演認真思考了一下:“你的意識是景鶴的人設有些問題?”

傅允川點頭又搖頭:“還有一些別的地方,丞相不是沒考上...劇本再完善一下吧。”丞相到底是怎麽回事,他也說不明白,但感覺就是和這個劇本裏說的不一樣。

他說說著又補了一句:“我們加個微信吧,等您完善好了,聯系我。”

導演沈下去的心又雀躍起來,他還以為傅允川這是委婉得拒絕了,沒想到就是單純得覺得劇本有問題。

他臉上笑開了花:“好好,我回去再跟編劇商量一下。”

兩人客氣兩句,傅允川就拉著餘意走了。

餘意連忙抽出一張紙巾擦嘴。

回到車裏餘意問:“談好了嗎,接嗎?”他光顧著吃了,沒聽他們說的什麽。

傅允川搖搖頭:“劇本有問題,但我決定接。”

餘意:“那我這幾天不能逃課了,得天天去經紀人給我報的課。”

谷玉書希望他全面發展,給他報了個表演班,但他總是逃課,覺得以後也不會再演電視劇,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。

後來導演改了好幾個版本,傅允川都覺得不對,導演只是改了設定,但他總覺得不是這樣的。

可這段真實的歷史被淹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中,無從考證,導演也很無奈啊。

導演走在街上看著他和傅允川單調的對話,嘆口氣,是不是人各有命。

他小聲抱怨:“這傅允川要是真不想接就直說,這一遍遍怎麽改都不滿意,這不對那不對,難不成他是景興國來的,對不對都知道!”

人潮人海中,突然有人停在他的身邊:“你知道傅允川從景興國來的!”

導演疑惑看著他。

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年輕小夥子,腦後紮個低辮,穿著小兔子長袖,手上捧著一堆面包,一米九的大漢,怎麽看著不男不女的。

他覺得這可能是個傻子,掉頭就走。

但身後的人腿長兩步就跟上他:“傅允川恢覆記憶了?”

東岳怎麽搞的,還被普通人知道了。

導演有點無奈,這傻子勁真大,抓著他掙脫不開。

“我沒空跟你玩,我還得回去改劇本呢。”

“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。”北陰問。

於勁力甩著他的手:“我回答你什麽啊!”

北陰重覆了一遍:“你怎麽知道傅允川從景興國來的?”

於勁力見他不像是開自己玩笑,這好像確實是個傻子,他這幾天太累了,心情大起大落的。

當時註意到這件事,想了很久準備了很多,決定拍劇,動用了各種人脈找到那些歷史學的專家請教,傅允川也同意接了,沒想到最後卡在了劇本上。

剛才是改昏頭了,仔細想想,要是傅允川真不想接直接拒絕就行,他雖然是個有點名氣的導演,但也不是那種特別厲害的,傅允川也不會怕得罪他。

跟他說改其實也是想創作完美的作品,就是不知道要改哪裏,像個無頭蒼蠅一樣,他實在煩躁。

這邊是郊區,沒什麽人,他想出來散散心。

於勁力也是累了,直接就坐地上,從兜裏摸出一根煙,但他另一只手還被這傻大個拽著,他擡頭看了他一眼,示意自己不走,趕緊松手。

北陰也想陪他坐下,屁股剛要挨地,腦子裏突然蹦出賀魚的臉:“你出趟門怎麽又搞的這麽臟回來!”

這屁股始終沒有落下,就這樣懸在空中。

於勁力也是真沒人說了,就跟這個傻子抱怨,反正傻子不會說出去,就算說出去傻子的話也沒人信:“唉,我是個導演,最近很火的那個綜藝你知道不?”

他本來沒打算等著傻子回答,但這傻大個卻點點頭。

他心裏又是煩躁了幾分,連傻子都知道,說明得多火,拍成劇肯定更火。

他呼出一口煙圈,見傻子往後避了避,還用袖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,他微怔又給煙掐滅了。

“我想拍那個劇,然後找到了特別火的那個傅允川,但他說劇本不對,我改了十幾遍還是不行,哎~”

“我問他哪裏不對怎麽改他也不知道,他就說感覺不對。”

北陰一聽明白了,傅允川還沒有恢覆記憶,他直接拿出個本子遞給面前看著很是滄桑的導演:“這個給你,你拿這個給他肯定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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